一条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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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Let's love tonight【R麦】

·这篇在微博发过,突然想起应该归档到lof来,图片版请点击微博→【Let's love tonight】

·BGM: Let's hurt tonight - OneRepublic

·文末附歌词,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欧欧吸,欧欧吸

·谢谢阅览

 

 

 

 

 

“我就知道。”

基地外冰冷长椅上的死神循声回头,他的小牛仔正用手挡着夜里的寒风,点燃嘴里的雪茄。

“呼——”他吐出一口烟气,眼睛忽闪着看向自己。“想和我说点什么?”

死神一言不发,谁也不知道他面具下眼神的方向。

“我十七岁你把我捡回来的时候,可比你现在话痨多了。”

麦克雷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死神身边。

“你想干什么。”

死神冷冷地看着他。

麦克雷盯着他面具上的黑洞,几乎眼睛都不眨地长久凝视。接着他嘴角一松,露出自己招牌的、面对那些可爱女士们时、或者敌人倒在自己枪口下时都会浮现在他脸上的笑容。

他变魔术一般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

“跟我去个地方,好吗?”

出口的竟然是这样一句近乎小心翼翼的请求,死神有些恍惚。

 

 

 

于是他跟着麦克雷,赏金猎人帮他拉开副驾驶座的门后,绕到了另一侧坐上车。他们缓慢地行驶,拐出隐蔽的基地,越过好几个哨卡,在公路上打开车窗,夜风从前窗进来又从后窗出去,烟灰撒得后座上一片灰白。

麦克雷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一只手撑着他靠在窗沿边的脑袋。气流把死神的兜帽吹得一飘一飘,他伸手直接关上了自己一侧的窗户。

“我不喜欢你那个面具,”麦克雷说。“它看起来有点……有点微妙。”

死神的头一点角度都没有变化,依然看着窗外。几分钟前他们正驶出那片漆黑的森林,一个拐弯后,湿润的海风就裹挟着暖气灌进来。麦克雷目光穿过被死神遮住一半的车窗玻璃。粗糙的沙滩边只稀疏地立着几根路灯,暗淡的海水和白细浪形成的对比度鲜明。

光污染不存在的偏僻地方,星星清晰地投影在夜幕上。这样的景色曾几乎夜夜陪伴着麦克雷。在他们还会吵架、或者他单方面被揍的时候,又是生气又是委屈得根本睡不着,冲动起来大半夜踹开莱耶斯的门,却什么都不敢做。这就更让他气了。最后就无声地骂人,冲着躺在被子里的长官比中指——管他是真睡还是装睡,即使麦克雷知道莱耶斯肯定醒了,这也阻止不了他。而那时在窗外,眨着眼看着这一切的星星,目光和此刻如此相似。

哦,拜托。麦克雷默念。我真是讨厌死神这个搞笑的名字。

转上一条岔路,车速渐渐慢下来。海浪越来越近,他们停在了沙滩边。

“来吧。”

麦克雷嘟囔着,打开了副驾驶座的窗。然后引擎小声轰隆着熄了火,他咔地一声拉下手刹,打开车顶灯,光线倾泄下来,将原本只由香烟火星撑出的暖黄在墨蓝中又晕开了一片。

他都不明白自己在郁闷什么,把烟蒂狠狠按进了垃圾盒里。

死神安静地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冷笑一声。

牛仔突然变得无所适从起来,他在腿上拍了两下,咳嗽一声,婆娑着粗糙的裤面。

死神好整以暇地抱着手,好像要等着麦克雷再出什么笑话。他突然又觉得很难过,死神的一举一动即视感都太强,他不知道自己难过的是又要被嘲笑一番,还是他们都明明一清二楚的事情,有人却要一直逃避躲闪,在原本清晰的镜子上蒙了雾。

死神总是冷漠的,或许他曾经也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军人作风,但是那时他不会话都不跟他的小牛仔说。

“呃,那个,你知道我不在意,嗯,就是。”

麦克雷支支吾吾的,这一点也不像他。

“你知道我不在意你变成什么样。”

他灼热地看着死神,试图从这块冰中融化点什么出来。

天啊,这真不是个好的谈话开头。

死神依旧沉默,意识到他在自讨没趣这点后的麦克雷认命地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走吧,我们出去走走。”他拉开车门。

他觉得死神被面具遮住的表情的含义,果不其然,之前尝试了无数次的打破僵局都以失败告终,而死神却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发了声,话语的内容甚至和他自己脑内所猜测一致。

“你怎么有自信我会听你的。”

这种沙哑低沉的、习惯性语带讽意的嗓音,真是,除了变得更加沙哑了一些,能骗得了谁呢。

“得了吧——”

麦克雷一顿,忍下了那个即将出口的名字,垂目扫过死神搭在门把上的手。

装成哑巴也没用,你要是真的不想理我,我根本就没办法把你从那条长椅上拉起来。

明白这一点的麦克雷,却分不清自己是得意还是无奈。

 

 

 

简单的地理知识告诉了麦克雷夜间海陆气压差孰之高低,但真的站到海边时他还是瑟缩着脖子把手插进了口袋。他没有戴他那顶亲爱的帽子,海风抚摸着他的脸颊,从头侧伸进他的发间就如情人的手指一般温柔,把他半长的头发弄得蓬松松的。他拢了拢自己的翻领外套,庆幸自己穿的高领,那些冷气没法贴近他的胸膛,只能不甘地把他外衣内里的白绒毛吹得一颤一颤。皮靴陷在沙里,随着他的脚步将更深层的微粒带到外界。

他停下脚步,抬头,呼出一口气,转过身。老旧的照明设备坏了几个,下一个还能亮着的路灯离他很远,麦克雷所站之处竟神奇地融成了一片黑夜。而死神没有移步过,顿在他们出发地和他对视,米白的光把他身边一圈照亮。

麦克雷看了会儿,又笑了。

他张嘴,字句就在嗓眼中呼之欲出。但在吸了口湿润的空气后,音节像是膨化食品一样受潮、变质了。

短暂的犹豫也没有,他果断地转回去,加快步伐往前走。走到顺位的第二个灯下时,才再次回过头,看着同样身处光明的死神。

我因为这种诡异的联想而自我满足些什么呢,麦克雷在心底叹了口气。

“我们应该谈谈!”

他喊道,话语打着卷和风声交缠在一起。

来吧,他想,你总不能站那里一辈子。

不过他也没底死神会不会过来,所以在看到那些和金黄色截然不同的沙聚集在他旁边时,麦克雷“哈”了一声。

“你的面具其实是这么变出来的?”

麦克雷目不转睛地看着死神成型,白色的粒子固化出死神面具的模样。

他确定死神听到这句话时看了他一眼。

麦克雷挠了挠头发。

“好吧,我也不知道今天我怎么一开口就傻透了。”他自言自语,神情像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失落小狗。甩了甩脑袋后,复看向死神。

“莱耶斯,你没有什么想告诉我的吗?”

死神隔了几秒,嗤笑着回到:“我有什么该跟你交代的吗?”

“不是说交代,”他说,因为死神也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地默认了莱耶斯这个名字,麦克雷嘴里的苦涩漫得乱糟糟的。

“就聊聊天,你知道,”他又把手塞回外衣口袋。“毕竟这么久没见。虽然你的审美还是那么惨不忍睹,面具都挑不好,但人总是会变的,我对你的变化过程还很好奇。”

他朝死神挪了一小步。

“而且,死神也曾是人,告诉我一些以前你没跟我说过的东西,我也很乐意听,我也变了很多。也许当时你不能坦白的东西,现在就无所谓了。”

“所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加比?”

 

 

 

在非常、非常久远之前,死神曾经被无数人这么爱称过。金发碧眼的英俊指挥官是他的挚友,两人在不那么严肃的场合相处时,指挥官总是一改正式,放松地称他加比,和他拌嘴说笑。英气的狙击手第一次带着她的宝贝小女儿出现在基地时,小姑娘似乎被他皱着眉头看自己——其实这只是他的习惯表情——的样子吓到,揪着妈妈的风衣下摆畏畏缩缩。年轻的天才医学生把小姑娘抱过来,笑着对她说加比总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以后有了孩子可怎么办。军校同期的好友兼同事结婚后,他温柔优雅的异国妻子来基地看望新婚丈夫时,也和他打过好几次照面。她与那个戴着眼镜、除了在考虑科学课题时才会两眼放光,平常总是呆呆的中国气象学家女孩一样,起初还是叫着莱耶斯先生,熟知后便是加布里尔,最后就一边加比加比的喊着,一边往他手里塞从自己国家带来的可爱小玩意儿。还有那个总是特别、特别热情的小飞行员,怪点子一个接着一个,甚至有一次不知什么突发奇想,估计缠着谁用针线歪歪曲曲地拼凑——那样的针脚真的只能叫拼凑——了一个据说是以他的长相为原型的毛绒头像,背后写着个更加扭曲的GABE,弄得他哭笑不得。

而他还有一个臭屁、胆大包天的学生。他把他从一堆垃圾中捡回来,对他说你虽然也是垃圾,但是是可以改造的垃圾。要么好好跟着我学点东西、让自己有点用,要么就去你该去的地方等待处理。

脏兮兮的流浪狗总是会怕人,就算你是出于好心,在第一次靠近它时也会被凶几嗓子、甚至挠一下。但当你给它吃的,拍了拍它的脑袋,将他抱在怀里带回家洗洗干净之后,显出原本柔亮毛色的小狗崽子,便焕发着生气,安心地跑你身边,冲你嗷嗷地叫着躺了下来。

他的学生可能性子比较烈一点,都被他抱回来这么久了,一天到晚吵吵嚷嚷,还总要咬自己两口,哪里是小狗崽子,分明是个小狼崽。不过他再怎么凶巴巴地露着小乳牙,也斗不过狼窝里出来的他。不听管?打一餐就听管了。不服气?揍一顿就服气了。鼻青脸肿地躺着,安静下来后,他蹲在地上,捏着自己学生的鼻梁,对他说:

“你以前在垃圾堆里信奉暴力和杀戮,我知道你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改不过来,那么我就用你的方式来纠正你。但是我不只会这点皮毛,所以在此之后,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你可以从我这里学点皮毛之外的东西。学得比我还精深后,就像今天我对你所做的一样,用我的东西再来打败我。

“我们这群人不是什么光辉的英雄,那些招牌形象的事扔给杰克去做就好,我们只负责用不光彩的手段来达到光彩的结果。你也知道那些面子上的功夫,‘和平手段’、‘不流血’、‘人道主义’,我们不用在意这些,只管解决问题就够了。这一点我相信和你的胃口,你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

“可你也给我想清楚了,我们用这些‘肮脏’到不能让公众知道的方法,最终的目的是什么。那些古代的刺客,他们宣誓时说的‘we work in dark’,下一句中‘to serve’的宾语是什么?

“或许你曾经走错了路,把自己丢进了黑暗里,但我会试着把你拉回来。你明白了吗?”

年轻人撇过头,垂目不言。直到他站起身离开靶场时,才听到小小的,几不可闻的一句“操你的,莱耶斯”。

后来,小垃圾也还是经常和自己吵架,经常挑战自己的“权威”。但他很高兴看见自己的学生渐渐有模有样起来,眼睛里终于有了些光芒。再后来,他的学生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与狙击手不相上下的枪法、与指挥官截然不同的社交魅力、以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战术思维。他的小崽子长大成熟了,变得自信、强大,看着自己的目光里满是熠熠生辉的期待,让他差点就把自己不多的笑容给了几次出去。

应该就是那个时候,大概还要早一点,他的学生在无意中会突然叫他加比。

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是在一次庆功晚餐上。小狼崽悄悄摸到他身边,嘴里嚼着一大口安娜做的烤肉,手里还端着香气扑鼻的一盘,囫囵着说,“加比来一点尝尝”。他没在意,却在晚上睡觉时突然想起了这件事。第二天早上,小崽子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照常地在自己踹他门时,用被子捂着脑袋大叫莱耶斯你好吵再睡五分钟。

之后的日子里,这句“加比”的出现次数就越来越多。莱耶斯心里有些异样感,他起初以为是因为自己听惯了这个小兔崽子对自己直呼大名还伴随着一句脏话。慢慢地他才发现不是这样。当那双清明的眼睛对上自己的时,那份异样感就躁动不安,一旦他靠近,自己心里的那一团就骚动着、要跳出去寻找它的同伴一样不宁。

然后,它的同伴似乎在麦克雷那儿。

他从麦克雷眼里的火花看了出来,从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牛仔在自己看向他的时候居然开始微颤的手里看了出来,从他战后找他的小牛仔单独总结时欲言又止的舌头尖看了出来。

莱耶斯觉得很奇妙,也很好笑。但是他不会说,他知道麦克雷也不会说。他思量着是否该找个机会开诚布公地谈谈,又有些拿不定主意,那个机会也就在时间的推进中缓缓丧失掉了。

 

 

 

可是,这一切都过去了太久,回首只恍然如梦。所以再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现在的赏金猎人说出、音调中的情绪太过于复杂时,死神还是停住了,即将出口的嘲讽也突然忘记了。

一时就安静了下来,于是麦克雷似乎又陷入了自我娱乐。

“你一个晚上就跟我说了两句话。”麦克雷闷闷地说。

死神看着他的脸,咽回了那句这是你自找的。

“你一直都知道我很喜欢你。”

小奶狗很委屈,他逆风站着,风和石头把海浪打成小碎沫,顺着气流一起滚来,细细小小地沾了麦克雷的头发,有些还刁钻地通过面具上那些孔,飞到了自己脸上。

他躲着死神的视线看公路和树。麦克雷背对着海,死神身后是幽远的森林。

“我其实,这都不是我不能接受的。”

麦克雷说。

“你吊着我不点破也好,我都理解。那样的情况不能让我任性所为,我们都知道,所以我接受了。守望先锋解散的时候我也不相信你会死,会用尽所有办法活下去,你和莫里森都是。”

他眨了眨眼,停了一会儿,转过目光与死神对视。

“我唯一想不通的就是,你为什么最后选择了这个方法?我是真的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想法。为什么你在黑夜里用枪指着我、把我逼出来后,自己又陷进去了呢?”

“你又懂什么?”

死神不想进行这个话题,意图用简单的话把这个烦人的小子堵回去,但他的声带似乎有点不受控制了,振动着发出了很多多余的声音。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干涉了,小子?”

他本不想看到小狗被荆棘刺疼得缩起肉爪的样子。

麦克雷深吸了一口气,垂下头。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风吹得死神觉得今晚应到此结束,他们也应到此结束了时。就像无数电影里演的一样,久未归家的屋主在清晨打开院门时被满身青草香的宠物犬扑了满怀,误会得以解开的爱人在夕阳下拥成剪影。

他忽然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太伤害麦克雷了一点,这样一点点他本不会有的愧疚和他一向的冷漠搅拌在一起。

小心翼翼的麦克雷挪着步子靠近他,犹豫地伸出了手。接着他的肩头贴上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湿热滚烫的呼吸贴着他的脖颈。

“这太伤人了,加比。”

麦克雷蹭掉了他风衣外套的兜帽,呼着热气的话语从他冰凉的耳后流过。他的怀里拱着一只安静的大型犬。

“我真怀疑自己有自虐倾向,”麦克雷自嘲,抱着死神的手臂收紧了些,死神不离身的那两把霰弹枪硌得他生疼。“你这么讨厌我,我还那么爱你干什么。”

莱耶斯的嗓子突然发酸,他微张开嘴,只是吸进了一点气。

他踌躇了,他一直知道麦克雷的心思,现在仿佛只是得到了证实。可即使是这样一个印证,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时隔太久的无奈,还是对自己学生心知肚明的、“我就知道”的了然,让他无法说出任何话。

麦克雷离开他的肩窝,穿过面具看着他。

“不过我都喜欢你这么久了,估计一时半会儿也戒不掉,”他说。“我能看看你吗?”

死神明白他的看是指什么。

地平线开始泛白,海浪也逐渐变得越来越大,星辰变淡而薄云浮动,一切都昭示着晨曦不可挡的出世。

以前莱耶斯就觉得,这个小垃圾是颗被关起来的太阳,自己把他从那个灰暗的黑洞里捞出来之后,他的光芒才开始显露。小垃圾其实有很多美好的东西,高情商、高智商,活得率性、也能做个彬彬有礼的绅士,坚强,赌气的时候像个小孩,想让人给他最好吃的糖。所有人都喜欢为他人感到开心时笑容真诚的、和察觉到他人难过时不触及人伤口陪伴着他的温柔的杰西。但他该死的个人英雄主义和自负使他变得固执,一旦他找到了自己的路,那就没人能妨碍他。

他的一切都如此可爱,哪有莱耶斯讨厌的地方?

嗯,也许狗胆挺大是唯一的一点。不过他也碍不到莱耶斯,所以也就放任那些大胆的捣乱。——比如现在,莱耶斯放任他摘下自己脸上的玩意儿,随那双粗糙的手弄乱自己精致的短发,任由麦克雷软软地亲他。

麦克雷稍微偏开点头,深邃的目光盯得莱耶斯失言。

他最终还是吻了回去,在那团火球刚探出一点头的时候,海平面被发白的金光模糊掉,更深远的夜空明明还有许多星星没来得及躲藏,灰蓝和水粉就已经开始过渡。海水滚出哗哗的声音,把一波又一波浪纹推上沙滩,拍上岩面,风时大时小地将和声送到他们耳边,广辽的云霞透着浅金,宛若神祇的天堂之门般,耀得莱耶斯闭上了眼。

“我不讨厌你,从来不。”

他哑着嗓子。

 

 




END.

 

 

 

 

 

 

 

 

 

 

 

歌词如下:

Let's hurt tonight - OneRepublic


When, when we came home

Worn to the bones

I told myself

"this could get rough"


And when, when I was off

which happened a lot

You came to me and said

"that's enough"


Oh

I know that this love is pain

But we can't cut it from out these veins

no


So I'll hit the lights and you lock the doors

We ain't leaving this room 'til we break the mold

Don't walk away, don't roll your eyes

They say love is pain, well darling, let's hurt tonight




When, when you came home

Worn to the bones

I told myself

"this could be rough"


Oh

I know you're feeling insane

Tell me something that I can explain

oh


I'll hit the lights and you lock the doors

Tell me all of the things that you couldn't before

Don't walk away, don't roll your eyes

They say love is pain, well darling, let's hurt tonight


If this love is pain, well darling, let's hurt, oh tonight




So you hit the lights and I'll lock the doors

Let's say all of the things that we couldn't before

I won't walk away, won't roll my eyes

They say love is pain, well darling, let's hurt tonight


If this love is pain, then honey let's love tonight



 

 

 

 

 

We work in dark, to serve the light白天睡觉,晚上干活

要啥没啥,爱咋咋地

懂的人都猜得到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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