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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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国度】论阳台没有护栏的重要性【恩崔立×崔斯特】

·崔斯特和恩崔立是上下楼的关系,现世paro

 

 

 

 

“操!”恩崔立大骂了一声,抬头看着楼上的阳台。他的头发上滴着水,带着……泥土的气息。

崔斯特擎着水壶,满脸歉意和不知所措。

“对不起先生!”他冲着楼下的错层小平台里愤怒地看着自己的人说。“我不是故意的!”

被破坏了周日好心情的阿提密斯·恩崔立很不开心。

“你下来。”他面无表情地对着崔斯特说。“把你花盆的碎片和可怜的花弄走,我们再来讨论一下关于我头上的泥和‘您’的花盆摆放位置的问题。”

 

崔斯特满怀歉疚地坐在恩崔立的沙发上,等待房屋主人“再一次洗个澡”出来。他脚边用小塑料袋装着碎陶片和土块以及根系暴露在外的蓝雪花,凄惨的躺在地上。

他弯下腰,心疼的抚摸着蓝雪花的花叶,叹了口气。

恩崔立光着脚走出来,拿条毛巾随意的擦着头发,坐在了他身边。崔斯特因沙发一侧的下沉而转头看了一眼,便结巴了起来。

“你?你把衣服穿上!”

恩崔立心说大夏天的在家里随便一点不行吗,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崔斯特看恩崔立想要翻白眼,便止住了话头,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恩……先生您家的装修风格有点让人感到压抑。”

恩崔立想关你什么事。

崔斯特放弃了温和的谈话,他直截了当地说:“行吧,先生,我刚把您的小平台打扫干净了,垃圾也收拾好了,看起来对您的头也没有造成很大的损伤,如果您要去医院检查也没问题,账单给我就好了,那我现在能回去了吗?”

“有一块瓷砖被你砸裂了。”恩崔立把毛巾扔到一边。

“我赔。”崔斯特点头。

“瓷砖缝里也有泥土。”恩崔立套上短袖。

“我扫。”崔斯特点头。

“我们应该讨论一些你的花盆摆放问题。”恩崔立穿好七分裤。

“讨论。”崔斯特点头。

“走吧,”恩崔立走到门口,穿好鞋。“去你家说。”

“走吧。”崔斯特点头,一拍大腿站起来,快要走到玄关的时候然后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为什么要去我家说?!”

恩崔立转头,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崔斯特:“你走不走?”

崔斯特坚决地摇头:“我不走。”

“那我锁门了,我去海边走两圈。”恩崔立拿起钥匙,作势要关上厚厚的防盗门。崔斯特赶紧冲上前,把脚往鞋子里一塞,跳到门外的走廊上,回头看着恩崔立,说:“走吧,去我家说。”

 

恩崔立刚一踏进崔斯特家,就狠狠的震惊了。他转头对着正在关门的崔斯特说:

“你是小姑娘吗?”

恩崔立房子的装潢设计仿佛写满了“极简主义”四个大字,基础色调是白和浅棕,装饰品也很少,一切都以“实用”为最高目的,没有一点空间是浪费的。四室两厅,全部都有自己合理的用途。客厅外接着一个由于错层而产生的平台,那里被屋主贴上了水纹式样的黄棕色地砖,边缘的扶手是流线型的支柱和宽阔的可以置物的顶面组成,左侧摆放着一套桌椅。被崔斯特的花盆砸坏的地方就在桌子旁边,可以想象到屋主在椅子上舒适地享受阳光看着杂志时,遭遇了什么事。

而崔斯特的房子,和恩崔立的装修几乎走在了两个极端。主色调是明亮的鹅黄和草绿色,原木色的地板上铺着舒适的贝壳白短绒地毯,柔软得人一坐下去就彻底陷入的沙发上摆放了多到让恩崔立受到惊吓的抱枕。室内无处不在的绿色植物也让他完全搞不懂屋主的想法。同样也是客厅外有小阳台,但是由于没有错层,阳台的面积比恩崔立的小了许多。阳台的边缘摆着一圈盆栽,中间偏右的位置空出了一个缺口——恩崔立看了眼崔斯特手上提着的塑料袋,想起了刚刚自己遭受的一切,不禁头顶隐隐作痛。

崔斯特刚换上拖鞋——还好拖鞋只是最普通的凉拖——就冲向储物室,翻出一个和之前完全没有两样的花盆,将蓝雪花重新栽好,填上了阳台上的空缺。

“先生,您随意坐就好!”崔斯特蹲在阳台上忙乎,对着恩崔立喊。

恩崔立不敢坐那张能“吃人”的沙发,于是在脱了拖鞋,盘腿坐在了那张漆成白色的茶几边。

他仔细看着这个明亮的客厅,挂式空调的风吹动着沙发背后墙上挂着的常春藤,沙发两侧则放着两盆大树萝,茶几上居然还摆着两棵小兰花。

当崔斯特洗完手回到客厅的时候,他看见恩崔立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拨弄着桌上小兰花的叶子,仰着头,偏过来看着自己。

他说:“你信的是梅莉凯女神吗?”

崔斯特笑起来,恩崔立被他真心的笑容感染,也扬起了嘴角。

“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挺想做一个游侠的。”崔斯特走到茶水间,拿出杯子。“茶还是咖啡?”

“咖啡,谢谢。”

崔斯特动作迅速的冲泡好两杯饮料,端着走回了客厅,轻轻端放在茶几上之后,席地而坐在恩崔立身边。

“自由啊,这种生活谁都想要。”崔斯特抿了一口茶,叹道。

恩崔立依然摊着手半仰着,他说:“但是自由就意味着孤独,你看起来不是喜欢孤独的人。”

“我确实不喜欢孤独。”崔斯特撇撇嘴。“但是我还挺习惯一个人待着的。”

“我来猜猜,你肯定不是从事着和人打交道的职业。”

恩崔立饶有兴趣地坐直,眼睛瞟向彩绘成天空样子的天花板。

“我猜是设计行业。”

“错了,”崔斯特莞尔。“虽然大部分时间是和文字打交道,不过,也不能说完全不和人打交道就是了。”

恩崔立睁大了眼睛:“你是编辑?”

崔斯特点了点头。

“难怪到处摆满了书。”恩崔立看着电视机柜旁边的大柜子。“我猜那里面全都是书。”

“Bingo.”崔斯特打了个响指。“现在审稿很多都是在电脑上可以完成,所以也不需要像以前的前辈们那样搬着一大堆手稿回家散着一地的看了。”

崔斯特问恩崔立是什么职业,恩崔立自嘲地笑了笑。

“我说我是警察,你信不信?”

“我不信,”崔斯特立马摇头。“你说你是杀手都比说你是警察有说服力。”

恩崔立不解:“为什么?”

崔斯特想了想,说:“你太邪恶了。”

恩崔立想揍他。

“不过我还真不是警察,”恩崔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我是检察官。”

崔斯特惊呆了。

“法律职业从业人员?你?”他深刻地怀疑。

恩崔立说你不信可以待会儿去看看我的检察官工作证。

崔斯特摇了摇头,说:“我相信你的人品。”

这让恩崔立不禁笑了起来。

“我知道为什么你的屋子装修得那么‘性冷淡’了。”

恩崔立差点一口咖啡喷出来。

“你解释一下,性……冷淡……是为什么?”

崔斯特偏偏脑袋,说,就是字面意思,让人觉得挺无聊的,很符合检察官严谨的形象。

恩崔立挑眉,心说你要试试就知道我到底是不是无聊和那啥冷淡了。

“我觉得你可以适量的在室内养一点小植物,这样不仅对空气好,还能放松心情和眼睛。”崔斯特认真地建议道。

恩崔立说:“我会忘记给它浇水的。”

崔斯特说:“没关系,你可以养仙人掌,想起来的时候给他洒点水就可以了。”

恩崔立认真考虑了一下,觉得可行。

“就我们外面那条路上就有一家花店,可以在那里买。”崔斯特说。

“我知道那个花店,”恩崔立在脑海中回忆那个花店的位置,摸着下巴说:“里面有个年轻店员长得还挺好看的。”

“你是说凯蒂吗?”崔斯特笑起来。“她有男朋友了,是个特别高大威武的人,好像是叫沃夫加,你可不能打她的念头。”

“是是是,知道了。”恩崔立翘着一边嘴角地笑,心想我才没打她的念头,我打的是你的主意,知道那个店员有男朋友你不会对她下手我就放心了。

崔斯特的茶喝完了,他问恩崔立要不要顺便再接一杯咖啡过来,恩崔立说好,正好等你回来我们讨论一下花盆的摆放问题,我可不想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在阳台上坐着,生怕一个花盆砸下来。

崔斯特边往杯子里倒着热水,边说我真的很抱歉,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恩崔立哼了一声,说:“你阳台都没有装护栏,让我怎么相信你。”

崔斯特端着杯子回来,露出苦恼的样子,说:“可是我没看上好看的啊。”

恩崔立想了想,说:“不如就装我那种?”

崔斯特说我没注意你的是哪种,恩崔立便和他一起走到阳台上往下看。

“喏,”他指了指。“就那种简单粗暴的。你看你不装护栏,要是浇花的时候掉下去怎么办。”说着他紧紧拉着崔斯特的手,防止他脚底一滑。

崔斯特想了想,觉得还不错。

“我帮你联系我当时的装修工,让他负责给你安上。”话毕,恩崔立从裤口袋里掏出手机。

“留个联系方式吧,对了,你叫什么我还不知道呢。”他从屏幕上抬头,看着崔斯特的眼睛说。

“我叫崔斯特·杜垩登。”崔斯特笑着说。

恩崔立看着那双奇异的泛着紫色的瞳孔,也笑了。

“我叫阿提密斯·恩崔立。请多指教。”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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